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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刚才在减速带那,她分明察觉到老王顶了她几下,她当时心想两人都隔着裤子,所以摩擦到也没什么,可这会被她撞破老王居然没拉裤门,虽然还隔着一层底裤,可想起那个动作,还是羞耻到极点,哪里还不明白他的龌蹉行为?黄琴确越想越气,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单身女孩半夜这样走回去不安全,可她也不敢再上老王的车了,谁知道会被他载到哪里去?老王见黄琴这次是气急了,心里暗呼倒霉,几番劝说无果后,他就放弃,只能开着教练车慢慢跟在黄琴后面,直到她走到比较繁华的大马路,并且上了一辆网约车。

  老王也怕那网约车司机会觊觎黄琴的美貌,一路跟着那网约车护送黄琴到家,这才敢离开。

  回到家后,老王万般后悔,可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了,他打开微信,点开黄琴的聊天页面,想跟她解释点什么,可编辑了几次还是不敢发过去。

  就这样磨蹭了半个多小时,最后只发了一句: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祝你明天考试顺利。

  老王鼓起勇气点了发送,没想到发送失败,黄琴把他拉黑了!老王这下是真的慌了,没想到一次好好的机会就这么被他给搅黄了,他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加上明天黄琴就要考试了,如果考不过还好,要是考过了,老王肯定,黄琴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了……想到这,老王觉得自己的心都痛了,好在明天还有考试,黄琴一定会去驾校,他只能等考完试找个时机向她解释一下……这一晚,老王躺在床上睡不着觉,他回想起之前跟黄琴相处的种种,心想黄琴没准也对他有那么一点感觉?可这个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定了,他低头看看自己,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大叔,要钱没钱,典型一穷屌丝,像黄琴这样的女神怎么可能看的上他?老王自嘲的笑了笑,心里安慰自己,只要黄琴还是单身,他就还有机会,不能放弃!怀着这样的念头,老王虽然一夜没睡,第二天还是早早来到驾校,他特意站在门口等着黄琴。

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,黄琴虽然来了,身边却带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……老王一时间只觉得五雷轰顶,脸当时就白了。

  黄琴身边的男人似乎发现了老王的视线,疑惑地询问黄琴。

  黄琴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来,一看是老王,立马就想起昨晚的事情,脸顿时就红了,眼神似气恼又似羞燥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后来又见老王脸色不是很好,想起他昨晚一路跟着护送自己回去,黄琴的脸色又缓和下来,隐晦又担忧地望了他一眼。

  老王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黄琴身上,自然收到她那略带担忧的眼神,霎时又心花怒放,觉得黄琴还是关心自己的。

  他想趁机走过去跟黄琴说两句,顺便问下她旁边那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跟他是什么关系。

  但是考试马上要开始,所有学员已经在排队进考场,老王叹了口气,只能作罢。

  这边,黄琴跟那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分开之后,就跟着排队准备进考场了。

  昨晚黄琴也是一夜没睡好,今天精神萎靡,加上这是她觉得最难考的科目三,黄琴的一颗心一直悬着,紧张的要命。

  黄琴这次的监考员是个跟老王年纪差不多大的中年大叔,看他一脸不言苟笑的样子,黄琴就更紧张了。

  轮到黄琴的时候,她深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那监考官的视线不着痕迹在黄琴的胸口瞄了一眼,今天黄琴穿的是很平常的T恤衫跟牛仔长裤,为了方便考试,她特意换了一双白色球鞋,一头长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辫,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。

  可就算是这种最平常的穿着打扮,放在黄琴身上居然也穿的如此性感。

  特别是刚才她紧张地拍着胸脯的时候,那两座高耸的玉峰还是引起了监考官的侧目,可黄琴这会可没空察觉这些,她围着车子走一圈,检查好车子的四个轮子,然后才说:“报告考官,车辆检查完毕申请上车!”监考员点了点头,黄琴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去。

  可上了车之后,黄琴就更紧张了,她甚至忘了做车内调整检查,直接就点火发动了。

  监考官头疼地看了她一眼,但黄琴哪里还有时间顾及他,因为她刚起步,车子就熄火了!这意味着,她的第一次路考已经失败。

  黄琴紧张得手心额头全是汗,她想跟监考官要张纸巾,可考试期间是不允许说话的。

  她只能苍白着脸抹了抹额头上的香汗。

  那监考官面上看着严肃,但不知是个看脸的还是什么,居然在黄琴第二次准备开始的时候隐晦地提醒她做车内检查。

  意识到自己居然漏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步骤,黄琴更慌了,那监考官看在眼里,那表情好像比她还着急。

  这下就连黄琴都发现了监考官的异常,好在之后第二次点火起步没问题了,直线行驶也顺利通过。

  可接下来就没那么乐观了,黄琴在后面的加减档位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就是低头换挡,那监考官眉心一跳(少妇做爱小说),假装没看见。

  接下变车道的时候,黄琴又忘记打方向灯,监考员嘴角一抽,又隐晦提醒了她一下。

  后面的掉头又让黄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果然转弯的时候她又差点错把油门当刹车,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,不然等监考员出手踩刹车,那她这一科就注定挂了!最后是靠边停车,幸亏多了昨晚的练习,靠边停车她顺利通过了。

  考完试下车的时候,黄琴的手都是抖的,这一路她出了多少错自己都数不清了,她已经预料到自己过不了了,脸色十分沮丧。

  可不想监考员下车之后通知她,考试通过了。

  黄琴愣了一下,怀疑是自己听错了,她抬头看着那个监考官愣愣说道:“考官,你……你刚才是说我过了吗?”那监考官见她这样,再严肃的脸都绷不住了,他嗤笑了一下,拍了拍黄琴的肩膀,眼睛又似有似无落在她胸口处那道性感的鸿沟上,饱满了眼福之后,才说道:“你没听错,你科目三过了,快去准备一下,去考科目四吧,过了今天就能拿到驾驶证了。

  ”黄琴简直高兴地要飞起来,虽然不知道这监考官为何对她这么明显的放水,但她以为监考官没准看起来凶,但人比较通情达理?这样想着,黄琴就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很好,正好又遇到一个已经考完但是没通过的学员,那学员正是她的好姐妹刘玲玲。

  刘玲玲跟黄琴虽然差不多同一时间学的车,但并不是同一个教练,她今天的监考官也异常的严格,刘玲玲两次机会都是在起步的时候就挂了。

  黄琴不敢说自己是因为监考官放水才过的,怕给那个监考官带来麻烦,她只说自己很幸运,刘玲玲羡慕不已,同时还告诉了她一个意外的消息……“你说什么?我那个监考官跟我的教练是老同学?”刘玲玲点头说:“对啊,我刚才无意间听到他们两在说话,好像以前是同一个小学的,好多年没联系了。

  我估计啊,没准你们教练有让他老同学手下留情,给你们放放水呢!”黄琴可不傻,这事想一想就知道不可能。

  “玲玲,我们教练手下的学员得有多少个人,那监考官怎么可能都放水呢?而且他们那么多年没见,什么情分都淡了,这种被发现就得丢饭碗的事,谁会轻口答应啊?”刘玲玲想想,好像也是这么个理,也就没再乱传了。

  考完科目四之后,黄琴已经算是稳稳通过了,就等着待会拿驾照了。

  可刘玲玲说的那件事她还是放在了心上,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决定去驾校办公室找一下老王。

  黄琴这人有点路痴,在驾校办公大楼里兜了半天都找不到教练的办公室在哪,正想着要不要找个房间敲门问一下,忽然又听到楼梯间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
  她面上一喜,走近的时候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,她吓了一跳,这声音不正是老王吗?黄琴听得没错,那人确实是老王。

  此时老王手里正拿着一捆东西,那东西是长方形的,像砖头一样,外面包着黑色塑料袋。

  老王点头哈腰将手上的东西塞在对面的人手里,黄琴偷偷一看,那人正是她的监考官!“李成啊,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,你现在这么出息了,我早上看到你开过来的车,起码也得有七八十万吧?还是你混的好,不像我,现在还是个小教练,你看今天要不是你帮着我朋友他那小侄女,她肯定就得挂了!这点小意思你先拿着,改天我请你喝酒!”那监考官,也就是老王的同学李成,他先是推迟了一番,见老王再三塞过来,又特意恭维了他一番,他这才笑呵呵收下。

  李成将那袋东西拿在手里暗暗颠了一下,估摸得有三万,顿时笑得更真诚了。

  同时他心里也清楚,什么朋友的侄女,老王这分明是看上了人女孩的美色!不过那女孩也确实值这三万块钱,瞧那胸,起码是D的,还有那浑圆的小屁股,连他都恨不得变成那张车椅被她跨坐,像老王那种小时候就会偷看女同学裙底的人,又怎么可以放过这种极品?李成暧昧地看了老王一眼,一脸的心照不宣。

  可惜黄琴没看到李成猥琐的眼神,她踉跄地退后几步,没想到老王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。

  眼眶有些泛红,想到老王刚才为了她冲那个监考官点头哈腰的情形,心里又觉得愧疚难受。

  她不敢让两人发现自己偷看到,只能抹了把眼睛偷偷跑了。

  黄琴心里沉甸甸的,她回想起老王之前的种种,虽然平时练车老王爱偷看她,偶尔还吃她一点小豆腐,但凭心而论,老王这个教练当得是非常称职的,几乎他教出来的所有学员,都对他印象很好,而且他的学员通过率也相对比较高,这也是当初黄琴选择他当教练的缘故。

  黄琴越想越愧疚,拿起手机想跟老王说点什么,打开微信之后才发现,她昨晚把老王拉黑了……而老王这边,他搞定了那个监考官之后,出来考场想看看黄琴走了没有,他想借着恭喜的机会顺便向黄琴解释昨晚的事情,但找了半天才知道黄琴已经先回家了。

  老王心里有点失落,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联系黄琴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  他拿起手机一看,顿时惊呆了。

  居然是黄琴打过来的电话!他赶紧按下接听键,只听黄琴低声说了句:“教练,你好。

  ”老王一直有存着黄琴的号码,当然知道是她,但他还是装做不知道般问:“你是?”电话那头静了一会,然后传来一句婉转又带着一丝哀怨的娇嗔:“教练,你听不出来吗?我是黄琴呀!”老王被她这句话说得全身都发软了,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她面前,将女神紧紧抱住。

  可老王到底还是忌惮着昨晚黄琴生气的事情,这个时候还不敢越矩,他沉住气道:“哦,黄琴是你啊?听说你考得挺顺利的,恭喜你啊!我就说你可以考过的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。

  ”黄琴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更加难受了,没想到老王这么费心费钱替她打点了这么多,还瞒着她没有告诉她真相。

  她心想,无功不受禄,老王做这个教练也不容易,那一打钱至少两三万年吧?她得找个机会把贿赂监考官的钱还给老王。

  打定了主意,黄琴就跟电话那头的老王说道:“谢谢教练,这些天来也多亏了你细心教我,我想请你吃顿饭,不知你今晚有没有时间?”老王心中一喜,哪有不答应的道理,但他不知道黄琴到底还请了些什么人,顿了一下,又试探性说道:“你们一班年轻人的,我就不跟着你们瞎参合了。

  ”电话那头的黄琴也静了一会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,声音像蚊子一样说道:“教练,我就想请你一个人吃饭……”

“瞧你说的,刚才就那么一小会儿,他听得见么?”邱兰馨面不改色,似乎话中有话,言语透露出内心的不满。

  “唉,老婆,你说我是不是要喝点那些补药什么的?这每次都……”张小军欲言又止,他猛地打了个激灵,收回了小家伙。

  “你先去睡吧,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。

  ”邱兰馨催促道,然后又坐回了马桶上。

  张小军回了房间后,邱兰馨终于长舒一口气,她佯装冲了一下马桶,连忙红着脸离开了。

  又过了许久,老马隐约听到张小军的熟睡声,这才从洗衣机后面钻了出来,他伸展了一下酸麻的身子骨,蹑手蹑脚的溜回自己的卧室。

  整整一夜,老马辗转反侧,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邱兰馨……这晚,老马失眠了。

  翌日,天刚蒙蒙亮,老马就起床出了门,他有晨跑的爱好,十年如一日,因此岁数虽然大了,但身体却依然硬朗,干活不累,健步如飞,几乎不输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。

  跑步回来,老马顺便买了菜,家里的那对小夫妻租客,在租房的第一天就和他协商好,每个月多出五百块钱的生活费,每天在家里吃一餐晚饭。

  现在的年轻人,很少有自己动手烧火做饭的,这对小夫妻并不例外,早中餐都是在学校的食堂解决,只有晚上下班才回到家里。

  老马回家后提着菜去了厨房,这个时间点也是那对小夫妻起床上班的时候,刚走到厨房门口,邱兰馨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,两个人面对面的撞在一起。

  邱兰馨俏脸一红,低着头叫了声,“马叔叔,早啊。

  ”老马回应了一声,他看到邱兰馨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紧身连衣裙,乌黑的长发披到肩头,略施粉黛,胸前的领口很低,隐约露出了一抹白花花的深沟。

  霎间,老马又联想到了昨晚那副火热的画面,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了,脚步不觉停留,一时竟挡住了邱兰馨的去路。

  “马叔回来了啊。

  ”老马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,张小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说,“刚接到通知,要去省里培训,下午就得出发,这几天就有劳马叔帮我照顾一下兰馨了。

  ”老马回过身来,下意识的点点头,连忙笑道,“没事没事。

  ”由于平日里,老马和蔼可亲,年龄又摆在那,这对小夫妻早已把他当做成自家的长辈来看待,张小军自然很信任这个房东叔叔。

  邱兰馨从老马的身边挤了过去,对张小军问道,“这次要培训多久呀?”张小军自豪的笑了笑,“说是一个星期呢。

  ”张小军是数学老师,虽然年轻,但是因教学有方,又给学校拿回几个大奖,校方领导颇为赏识,只要有机会,就会推荐他去深造,据说下半年还要升他做年级主任。

  相比而言,邱兰馨这个音乐老师,职位晋升的空间就小了许多,因此,也只有在谈论工作上,张小军才会显得那么自信满满。

  很快,两个人就收拾好去学校上课了,留下老马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忙活。

  “一个星期不在家?”想到张小军要出差了,老马的心里忐忑不安,这也就意味着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要和邱兰馨单独同处一室了。

  想想就让人莫名的兴奋,老马琢磨着,今晚的晚餐是不是要准备的特别点?老马忙活了一上午,中午简单的弄了两个菜,一个人吃了后就歪在沙发上打盹。

  两点钟左右的样子,张小军回到了家,一进门就风风火火的收拾行李,老马被惊醒后,还以为家里进了小偷,刚起身就见张小军拉着行李箱出来。

  “小军,这就走啊?”老马恍然道。

  “是啊,马叔,学校催的紧,再晚就赶不上车了。

  ”张小军说着就拉开大门,朝外走去,没走两步,又回头叮嘱道,“马叔,兰馨帮忙看着点,要是晚上没回家,你就给我发个信息啊,谢啦!”嘿,什么情况,这小子?对自己的老婆这么不放心?老马没有多说,只是点头应道,“没事,你去吧,好好搞啊小伙子,前途棒棒的!”说着,老马还伸出了大拇指。

  张小军嘿嘿一笑,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处。

  老马过去关上了门,心里就乐呵了起来,环顾四周,眼前这个居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,自己再熟悉不过了,只是今天,似乎觉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
  至于哪儿不一样,老马一时也琢磨不透,自从老婆十年前去世后,家里就变得冷冷清清,膝下无子实在是闷得慌,老马就开始对外招租,而且他很挑租客,社会无业游民一律不租,这对夫妻教师就是老马精挑细选下来的。

  然而,有了租户后,家里看上去虽然热闹了点,但老马心里却总是空空的,有时候都甚至觉得自己才是一个外来人,在这个家里显得有些多余。

  直到今天,老马才忽然有种男主人的感觉,他觉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自己应该担当起一个男人的责任,无微不至的照顾邱兰馨。

  想到邱兰馨,老马心里就禁不住暖和起来,这个长相甜美,声音更甜美的小女孩,老马在看去第一眼的时候,就莫名的喜欢,那一声声“马叔叔”的叫声,简直是甜到了老马的心坎上。

  突然,老马的老款翻盖手机响了起来,打开一看是张小军的来电,老马连忙接通后问道,“小军,什么事呀?”“马叔,你快帮我去卧室里找找我的教师证,时间来不及了,一会儿我到楼下,你从阳台直接丢下来。

  ”电话里传来一阵焦急的喘息声。

  “好好,小军,你别着急,我这就去找。

  ”老马挂了电话就冲进了小夫妻的卧室。

  在(办公室爱爱)哪里呢?老马四处搜寻,眼光一下子落在了床头柜的角落,张小军的教师证露出了一半,正好夹在了缝隙里。

  老马赶紧过去从墙缝里抽出证件,刚准备扭身往外走,去发现床头柜的抽屉虚掩着,从里面露出了几个五颜六色的玩具。

  “什么东西?”老马好奇的打开抽屉,随手翻了一下那些玩具。

  看清楚后,老马顿时心里一紧。

  “滴滴滴!”手机又响了,老马怔了一下,接通电话,张小军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马叔,找到了吗?我到楼下了!”“找到了,找到了,我马上给你丢下来啊!”老马说着关上抽屉就朝阳台跑去。

  老马住的是老式单元楼,屋内结构布局很落后,去阳台必须穿过主卧,老马就睡在这间主卧里。

  来到阳台,老马就把教师证朝楼下的张小军扔了下去,他家在三楼,楼层并不高,教师证很精准的落到张小军的脚下,张小军捡起来,对阳台上的老马挥挥手,一溜烟跑出了小区。

  整个下午,老马都心神不宁,他怎么也无法将外表清纯的邱兰馨,与那些玩具联系在一起,难道她只是表面上很单纯,内心却很狂野?如果真是那样,那就张小军的身体状态而言,如何能满足得了她!这么一想,老马顿生怜悯,作为过来人,他深知两性之间的奥妙,倘若有一方不平衡,那另一方才真的是有苦难言啊!不知不觉间,老马就越发的心疼邱兰馨,他决定了,从今晚开始,一定会对这个小女孩万般呵护,如果那方面她也需要,老马完全可以满足她……今晚,老马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。

  平日里邱兰馨喜欢吃炒田螺,老马就专门给她露了一手,想到用餐气氛,无酒不欢,特意去楼下超市买回一瓶红酒,他知道女人都爱喝这个,家里的散装白酒不着调。

  就这样,为了这顿晚宴,老马可谓用心良苦,费尽了心思,想当年和老婆谈恋爱,他都没有这般的上心,今天却为了家里的这个女租客……,想想就有些难为情。

  老马掐着点把饭菜做好后,见邱兰馨还没有回来,就先把菜热在锅里,而后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着。

  六点多的时候,邱兰馨推门而入,看到老马还等着她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马叔叔,今天周五,学校大扫除呢,让你久等了。

  ”老马笑呵呵的站起来,“没关系,菜我热着在,不碍事。

  ”邱兰馨温尔一笑,进了自己的卧室,一阵翻箱倒柜,顺带叫了声,“马叔叔,要不你先吃吧,我衣服上都是灰,想先洗个澡呢。

  ”老马刚进厨房,听到邱兰馨的声音,连忙说到,“那你先洗,我还有点事忙,等你好了一起吃!”他好不容易准备的一顿晚餐,若是独自享用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

  邱兰馨拿着睡衣迅速钻进了卫生间,把门反锁了后,打开花洒,开始脱衣服,不一会儿,一具完美的S型火辣胴体便呈现了出来。

  这具胴体虽然算不上十分丰腴,但每个部位都恰到好处,组合在一起堪称魔鬼身材,就连邱兰馨自己都忍不住经常对着镜子孤芳自赏。

  邱兰馨站在花洒下,任由热水冲刷这具性感的娇躯,疲惫了一天,此时阵阵惬意袭来,她顿时有了点兴趣。

  两只玉手将沐浴露涂抹到身上后,顺着白皙柔嫩的肌肤,一路顺流而下,停留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
  “啊!”低沉冗长的一声娇呼,邱兰馨感觉自己的身体,像是烟花一般绚烂。

  娇躯一软,手中的花洒不小心冲击到太空架上悬挂的睡衣,眨眼间,睡衣就全部湿透了。

  “这……”邱兰馨秀眉紧拧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与此同时,老马在厨房里来回踱步,其实他并没有其他的事要忙,只是一个借口罢了。

  厨房和卫生间相邻,从邱兰馨进去后,老马就听到了哗啦啦的冲洗声,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老马无法自控了,脑海里不断闪出昨晚邱兰馨娇喘吁吁的模样,想象着此时她洗澡的火热画面,身子渐渐有了感觉。

  这时,隔壁卫生间传来一道羞答答的声音,“马叔叔,你,你能不能帮我把阳台上的那件睡裙取过来?”

昏黄的灯光下,沈冰月长发披散,手脚被绑在大床上,呈现一个大字,领口的衣襟被扯开大半,露出半边高耸坚挺的胸脯。

  床边还站着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,说着一些污秽的话。

  沈冰月越是挣扎哀求,让他放自己,却好像让他越加兴奋。

  这男人背对着杨修,但杨修却一眼就认出这男人——赵垂(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),村长赵长贵的独子,横行霸道,偷鸡摸狗,打瘸子骂哑巴,夜踹寡妇门,村里人都恨得咬牙切齿。

  大哥尸骨未寒,赵垂就跑来欺辱嫂子,愤怒的火焰在杨修的胸膛中熊熊燃烧。

  “赵垂!”门外的一声暴喝,吓得赵垂猛地一哆嗦。

  “谁啊?想找死啊!”他猛地转身,却见门外站着一名身材健壮的男人,一双冰冷如刀子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,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皮肉,直击灵魂深处。

  稍一愣神,他恼羞成怒,一脚踹翻一张小木桌,拎起墙角的一把铁榔头,遥指遥指,歇斯底里的怒吼道:“自己像狗一样乖乖的爬过来,别让老子动手!”其实,赵垂见过杨修,只是多年不见,杨修的外貌变得许多,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。

  杨修冷笑,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速度之快,俨如午夜幽灵,一巴掌抽在赵垂的脸上,赵垂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狠狠地砸在墙壁上。

  即便杨修只用了三成的力道,可赵垂身骄肉贵,这一巴掌下去,赵垂的半张脸就肿成了猪头。

  赵垂摇摇晃晃的爬起来,捂着肿胀的半边脸,瞪着杨修的眼睛仿佛喷火,“小子,你有种,有本事留下名字,老子……”赵垂还没说完,杨修身若疾风,抬手一记耳光,赵垂就像是断线的风筝,倒飞了出去。

  不等赵垂起身,杨修又揪住他的头发,不要钱似的狂抽耳光。

  片刻间,赵垂的双颊就肿成了猪头。

  “五秒钟,从我眼前消失!”杨修居高临下,盯着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赵垂,面沉如水。

  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我记住你了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赵垂歇斯底里的怒吼着,在这宁静的夜晚,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杨修却不搭理他,只是默默地数数。

  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等杨修数完,赵垂就爬起身,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。

  杨修重新关上门,解开沈冰月四肢的麻绳,又拾起被子裹住她满是伤痕的娇躯。

  沈冰月似乎很害怕,娇小的身躯紧紧地包裹在被子里,缩成一团,美眸含泪,娇弱哀婉的模样,我见犹怜。

  “嫂子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好半天,杨修这才憋出一句话。

  沈冰月抬头,盯着杨修愣了好一会,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皮蛋?”杨修苦笑,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这个外号了。

  沈冰月出嫁那年,杨修还是柳河村的一个懵懂少年,长得黑不溜秋,被村里的顽童戏称为皮蛋。

  只是,他出国多年,为何突然回来了?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沈冰月俏脸通红,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,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。

  “嫂子,你的脚……”说着,杨修伸手握住了沈冰月红肿的左脚,又从裤子里口袋里摸出一瓶药膏,轻柔的敷在沈冰月红肿的脚踝上。

  尽管是小叔子,可沈冰月还是又羞又急,挣脱不了,也就任由杨修握着,她的脸滚烫如火烧,如同鸵鸟,把脸埋在被子里。

  冰凉的药膏,令沈冰月紧张的心情轻松了一些,心中既是感激,又有少女般的羞涩。

  “皮蛋,谢谢你!”突然间,脑袋埋在被子里的沈冰月吐出五个字。

  杨修笑了笑,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。

  看来,在嫂子的心目中,自己仍然是以前的皮蛋,从未改变。

  “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!嫂子,以后有我在,赵垂那个王八犊子不敢再欺负你!”听到杨修离去的脚步声,沈冰月急忙起身相送,却忘了脚伤,左脚一滑,差点摔倒。

  杨修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了嫂子的纤纤柳腰,嫂子的前襟依旧敞开,杨修一低头,胸前那丰腴的雪白就一览无遗的展现在眼前,令杨修呼吸一滞。

  沈冰月面颊滚烫,慌忙推开杨修,双臂遮挡在胸前,垂头不语。

  杨修小腹火热,转移视线,为避免尴尬和嫂子聊起了赵垂的事。

  只是说起赵垂,沈冰月就柳眉微蹙,粉脸寒霜,“这个赵垂就是个混蛋,村里的年轻女人都被他欺负过,昨天还……还去了咱隔壁的娟子家……要不是被我发现的早,恐怕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就戛然而止,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
  沈冰月口中的“娟子”名叫王美娟,是他隔壁邻居刘大喇叭的媳妇,长相和身材在群里都是数得着的,不知道让多少人眼馋。

  只是可惜这刘大喇叭是个短命鬼,让王美娟早早的守了寡。

  杨修眼神冰冷,赵垂好色如命,以娟姐的姿色,在刘大喇叭活着的时候,就经常吃娟姐的豆腐,更何况刘大喇叭已经死了。

  “几个月前,因为争夺蔬菜大棚的承包权,赵长贵和孙喜贵吵了一架。

  第二天,孙喜贵的儿子孙二毛在城里就撞断了一条腿。

  到现在都没有抓到肇事司机,孙二毛一直躺在床上,半死不活的!其实,村里人都知道,所谓的肇事司机就是赵垂的人!”说到这里,沈冰月就满脸怒容,美眸中都快喷出火来了,仿佛孙二毛是自己的儿子似的。

  说起赵垂,沈冰月滔滔不绝,眉目含怒,这愈加坚定了杨修除掉这一祸害的决心。

  嫂子越说越激动,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说给杨修听,惹得他一阵自责。

  早知道嫂子在村里的处境这么艰难,他早该回来的。

  不过现在自己回来了,谁也欺负不了嫂子了。

  至于赵垂那孙子,迟早弄死他。

  对嫂子一番温言相劝,她总算是稳住了情绪,随后回房睡觉了。

  折腾一晚上的杨修也累了,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,梦里跟大嫂缠绵一夜。

  醒来之时,已经晌午。

  嫂子早早出门,去地里锄草了,杨修拾起客厅桌上的留言条,只有一句话——修,厨房内有早饭。

  杨修胡乱的扒了几口,就骑着家里的二八单杠去镇上办点事。

  路过村口的时候,迎面驶来一辆奔驰车,车速很快,眼看就要撞上了,司机猛打方向盘,奔驰车就冲进了路边的池塘内,迅速淹没。

  杨修吓了一跳,丢下自行车,一个猛子扎进了池塘,在奔驰车即将沉没之时,一拳砸碎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,将面色惨白,灌了一肚子水的司机被拽了出来。

  司机在岸上大吐苦水,刚刚缓过气,就嚷嚷起来,说是车里还有人,让杨修赶紧去救人。

  杨修暗叫倒霉,又转身扎进了池塘内。

  好在池塘水清澈,凭借着高超的潜水技术,杨修从破碎的驾驶窗口钻进车内,扛着一名已经晕厥过去的女人泅渡上岸。

  “苏镇长,你没事吧?”眼看女人昏迷不醒,司机也顾不上自己,急的大喊大叫。

  苏镇长?还没缓过一口气的杨修愣住了,他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不姓苏,也不是镇长!”“我没说你,我说的是她!”司机快急哭了,他是苏镇长的专职司机,若苏镇长有什么三长两短,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

  直到此时,杨修才注意到这女人,柳眉杏眼,琼鼻樱口,一身黑色的小西装,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,将她还算有料的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。

  只是,她面色惨白,不断的有污水从口中溢出,出气多,进气少,明显严重缺氧。

  “你有手机吗?我要打电话叫救护车!”此时,四下无人,司机不知所措,本能的想叫救护车。

  “来不及了!”杨修深吸一口气,跪在苏镇长的身旁,双手掰开她的嘴巴,开始人工呼吸。

  每吹一口气,就有一股污水流出,苏镇长鼓胀的肚子渐渐瘪了下去,可仍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  司机看的目瞪口呆,他不是不知道人工呼吸的办法,只不过,这可是苏镇长,事后被她知道的话……杨修显然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,这时,他双手叠放在苏镇长高耸的胸脯上,一边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,一边有节奏的压胸抢救。

  虽然还隔着一层衬衣,但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手感,还是令杨修魂飞色授,暗呼过瘾。

  很快的,苏镇长体内的污水差不多排干净了,她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许多,呼吸也顺畅了。

  杨修又在她的人中穴掐了一记,苏镇长终于悠悠转醒。

  入眼处,苏文玉分明看到一个猥琐男正一脸邪笑的盯着自己,一只狼爪子还摁在自己的胸前。

  她尖叫一声,猛地坐起身,抬手就抽了杨修一记耳光,又捂着胸口,吃力的爬起身,一边跌跌撞撞的逃跑,一边大喊抓流氓。

  “苏镇长!”司机小王担心苏镇长,慌忙起身,小跑着拦住了苏文玉。

  看到小王,苏文玉慌乱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,她看了看小王,又看了看杨修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虽然心里明白,苏文玉却要维持领导的尊严,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杏眼圆瞪,喝问小王。

  小王悄悄抹了一把冷汗,他很庆幸刚才不是自己人工呼吸,否则就算苏镇长现在不计较,可是过后不久,铁饭碗肯定要丢。

  “苏镇长,你误会了……”小王无奈,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,还着重强调了杨修的抢救功劳,听的苏文玉面红耳赤,还不好反驳。

  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别人,苏文玉倒也落落大方,转身回去,向杨修表示歉意。

  杨修也没想到,这位美女镇长居然肯放低身段主动道歉,尽管左边脸颊还火辣辣的,但他也不觉得吃亏,反正自己刚才已经摸过了。

  “这种事情,如果还有的话,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营救!而且,我也不是贪财的人,重金酬谢什么的就算了……”杨修嘿嘿一笑,视线掠过苏文玉饱满坚挺的胸脯,心道这妞若是换上比基尼,肯定惹火刺激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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